他们弄死你的肺,你的胃,你的肠子,你的肝,你的肾脏,你的大脑,最后再把你扔进垃圾车运走。
  • 2009-12-14

    我以为

    你以为没有他们人一样可以活得完整;你以为陋习不可改;你以为错误的选择会杀了你;你以为他人不可信任;你以为你永远不懂得爱;你以为血会流到尽;你以为你永远不会骑单车、翻跟头;你以为你完了;你以为你会选择某一条生活的分支;你以为你勇敢得足以跑到马路中间;你以为一切都会顺其自然;你以为你不需要家;你以为镜子里的不是自己;你以为你不被允许走出这里;你以为你一无所有。

    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开始认识并且走进他们的身体。

    我亲爱的朋友们,近期我过得无比安详。我找到了家,找到了信仰,找到了平衡,找到了不自私的幸福,找到了我的生活。但我很清楚这一切总有一天会结束,我能够预期那一天将是多么惨痛。但是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了。

    当你从山峰上掉下来,并且不再觊觎巅峰,躺在大地上仰望天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 写给一些人,该明白的人会明白的。

    1、说了也会忘,不说也会忘。只不过有时候说了比不说忘得更干净一点。

    2、垃圾应该留给拣垃圾的人,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3、他人没有自己可怕。不害怕自己的人没有必要害怕别人。

    4、你把我当狗,狗把你当朋友。

    5、对陌生人说谎干什么。

    6、你越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越容易得不到。

    7、自己不愿意救自己的人,不要指望别人救你。

    8、亲密之于我就是,不需要目的的拥抱和亲吻。

    9、大家总把各种感情并列定义在人类珍贵宝藏的范围里,事实上有那么几种对人没什么好处。

    10、如果好奇一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以想想一个人在很年轻的时候如何断定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人已经离开了。

  • 2009-12-06

    實驗已經證明

    這世界上有兩個人的死亡將是讓我最難以接受的

    一個是小風

    另一個就是Master Eddy

     

    光是想都讓人受不了

  • 2009-11-15

    午睡的梦

    许久不做梦,今天中午又做了关于旅行的梦。

    似乎是一条很长的线路,许多国内的站。等我终于到了最后一站,准备去葡萄牙的样子,发现爸爸帮我定的票不能从澳门直接走(为什么是澳门?我应该在旅行!)而是要从深圳出发。我感到十分烦躁,因为他说就是下午6的飞机,而已经2点了我还在澳门,这就意味着我可能赶不到了。

    我住在一间旅店里。我的包很重,扔在前台的桌子上一直没有拿走。前台的女人我非常喜欢,客气地和我聊当地的东西。奶奶出现在我房间并且和我聊了一会儿,她说来不及了要不就不要去了,我感到很愤怒。

    我路过一间破旧的小学校,上面有两位老人的照片,旁边写着一些字。我问他们是谁,看门人说是捐钱盖学校的人。我往里面走(似乎我需要住在这里)。一间套房,我在里面,外面是另一个房间,布置简陋,照片上的老奶奶躺在床上,看门人说她已经睡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死去了,她动了一下。但是照片上的爷爷始终没有出现。

    我打电话给爸爸,问他为什么不订缓一天的票。这里开始我忘记了,不过似乎是因为会便宜些。

    这已经是至少第三次我梦到会错过交通工具。

  • 如果我捏造了一个故事,而您在读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个角色就是您,或者有您身上的某些部分。那么这意味着

    1、您在我的生活中有,或者有过影响。但是人物和您的相似度与您之于我的重要性没有必然关联。我对您越了解,构造的相应人物也会愈加饱满和受到您的影响。

    2、在故事中发生的事并非一定发生过,或者由我个人意愿希望它发生。任何故事都是可能性的一种而已。对于未来的生活并不一定有指向性作用。

    3、在故事中相对与您的角色出现的“我”,并不必要是确实的我,而更为可能是针对您的系列动作的反映与思想集合。也就是说,您是作为主导而存在的。

    以上。

  • 2009-10-18

    镜像日记

    21/12/09

    20/12/09 特區成立10週年。放了許多煙花,我衝下山買一包點八中南海,第一口就想起無數的夜晚,那個人。

    和許多很久沒有說話的人說了話。

    我喜歡交談,我喜歡和我的朋友們說晚安,看他們一個一個睡著。

    想了許久,最後衝動地對md說,生日快樂,之前一直沒顧得上說。

    他說,我知道,之前有感覺到心意。

    我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似的。

    cesaria evora的聲音是情色膠囊。

    death cab for cutie則會給人許多驚喜。

    19/12/09 念完歷史,和虛去威尼斯人,回來吃了飯。虛在圖書館我旁邊的座位上放心睡著。

    我離不開在我身邊睡著的人。

    18/12/09 最後一天課,seabra帶了一種好吃的甜點給我們,每人一個,外面是沾糖的炸麵包皮,裡面貌似是蛋清打出的蛋撻內餡一般的東西。她說那個叫sonho。吃完就下課了。

    下午也很快就過去。

    這學期結束了。

    17/12/09 很快的一天。早起,比賽,等面試,面試,拿獎,應酬喝茶,系里festa,晚上和淼第一次涮菜。

    這是開心的一天⋯⋯我努力,獲奬,如果有甚麼關於自己的目的,是希望有很多人來擁抱和親吻我。

    16/12/09 考口譯。結束之後便是下午的文學加課和翻譯。

    晚上除了一遍又一邊地背到嗓子啞,無法做任何其他事。

    15/12/09 感觉时间慢下来了。

    奇迹正在发生,我从来不加以奢望的奇迹。

    考语言学,下雨,翘晚餐,晚上突然很想喝牛奶。

    下雨的冷天,不喝牛奶心里不踏实。

    14/12/09 头疼,然后发现右边脑袋,右肩,右臂,右膝,左脚踝纷纷疼痛。我骄傲地成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孩子。

    睡觉让我好一些。我需要大量大量的睡眠。

    13/12/09 周日。虚晃而过。

    下午终于重新见到了大家。经过这一场所有人似乎联系得更紧了。没有必要的条件,让聚集起来的微弱力量显得愈发重要和强大。之前的一天,大家都擔心會丟了彼此。幸而一串串數字讓聯繫幸存下來。一個安詳的一定會讓人懷念的下午,在馬路邊的草地上翻跟頭,打架⋯⋯最珍貴的東西無從書寫。

    12/12/09 universal yoga關閉。我發了信息問Fernanda,她說他們也剛知道消息,很詫異。

    然而我似乎沒有感到任何損失。鈴有些難過。

    一起逛了一下午,吃飯,到晚上才回家。許多別人無法做到的時候我們需要互相依靠。現在我們是真的姊妹了。

    11/12/09 馬亞一家presen. 許久的觀眾生活之後,重新學習如何對著許多人說話。

    10/12/09 我感到身体里面充满了爱,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我爱那些善良的人,我爱在雨里认真练习的板子,我爱每一个拥抱我的人

    虽然我甚至没有时间说我爱你们。

    今天又是幸福的一天。太幸福的一天。太满足的一天。

    9/12/09 比较糟糕的假期。没有做什么事。浪费了很多时间挑圣诞的交换礼物,并没有遇到很喜欢的东西。

    但是装饰品店里的店员朝我微笑。他一定是天使。

    8/12/09 考历史。晚上去体育馆练习,有个北京来的跆拳道练习者告诉我如何热身。很有道理。

    7/12/09 昏昏欲睡。下雨了。

    翻译费快要到账⋯⋯辛苦爸爸在中间斡旋那么久。

    6/12/09 读书。中午看着山上的坟堆吃图书馆的三明治。空气非常清新。

    之后是甜美的午睡,梦到了奇怪的东西。

    睡醒之后去健身房练习capoeira。

    晚上回来,把文学打扫干净。

    想解释什么东西给别人听,事实上都不重要。每句话都是有意图的,你相信我,不要相信话。

    5/12/09 早上考试,之前的课件做的内容都有出现,就这样运气过去。

    中午去yes brasil吃饭。店里的土豆泥和牛肉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土豆和牛肉。

    然后奔向车站,跳上11路,我们回到学校参加面试。

    面试结束后不久去上capoeira课。

    当天稍晚结果出来,面试仍然是轻松地过了。

    晚上在图书馆待了会儿。

    看起来很不错的一天。五颗星。

    4/12/09 没有任何事情能摧垮我。

    大波愤然离开教室。

    你可以一走了之,你真潇洒。

    你当然可以把所有人傻不拉几地扔在身后,像个大侠似的拂袖而去。我们都是稚童,我们都是害虫,我们都是无关紧要。

    你当然可以了。

    3/12/09 上午听力小测,晚上去上capoeira课。

    2/12/09 当天晚上去上课,回来的路上和铃碰到Carlos。果然还是旁边有朋友让我感到安全。

    1/12/09 12月就这样到了。

    30/11/09 我已经不记得了。

    29/11/09 我已经不想记得了,抱歉。

    28/11/09 我真的不记得了。

    27/11/09 我什么都不想记了,饶了我吧。

    26/11/09 大脑在翻译中迅速惊醒。神清气爽的一天。

    连着两天有课程取消,呆在图书馆。

    收到saint-petersburg来的明信片。

    消化状况不佳,一天都没有饿感。因此可以集中精神做其他事。

    寄出5张明信片。早些收到吧。

    25/11/09 下午的加课取消了。用了一天做历史的总结。没有睡够,精神极差。

    晚上去西班牙国家芭蕾舞团的演出。

    难忘的东西自不必多言。我想舞蹈这样利用身体传达意义的形式将在很长时间内启示我。

    24/11/09 日子开始忙起来。大家都开始mark期末考试和最后一次小测的时间。这预示着许多时间将无痛消亡。

    一天课,无他。

    23/11/09 去塔美食节。很久没有和铃一起出门,很开心我们的交流又回来了。混乱的想法也没有了,铃突然成了我唯一能无障碍交流的人。

    Sí. Mi hermana. Mi família.

    今天的天气格外舒服。白天晴而淡,晚上也并没有很冷。我们从塔走到永利,又从星级绕到葡京坐车,回家已经10点半。有点累。

    收到了来自法国和德国的明信片。很高兴。这是我第一次收到陌生人的明信片。

    看着外面的时候,感到世界都是我的。

    22/11/09 从深圳回到澳门,一路上身体不舒服。晚上血流拥至。

    兴致勃勃地去了超市。

    身体逐渐恢复之后,突然感到自己如此年轻。

    很久没有这么好地在这里睡过。温暖,安稳。人应该珍惜生命中每一个美好的睡眠,你永远不知道失眠、寒冷、疼痛何时侵袭。

    21/11/09 一天不出门,信手写了些东西。

    傍晚出门,买了新裤子。没有新裤子的生活毫无希望。

    20/11/09 从港澳码头回深圳,翘半节roberval的课。他很宽容地放我走。

    9点便到家。一路很冷。

    拎着空箱子在马路上缓步走,胃里一直翻江倒海。我突然理解是因为几个小时没有喝水,冷静地给自己买杯热东西喝,后来胃确实平复下来了。

    回到家,妹妹一晚上没写作业。

    很早睡,一夜无梦。

    19/11/09 无事发生。

    18/11/09 new world是部好电影。应该是这样,这样最自然,大家各自循回自己所需,做成年人的选择。

    17/11/09 忙碌而无为。

    16/11/09 半夜做了噩梦,四点醒来。

    前面的部分基本上不记得了。记得的是一个看上去温良无害的漂亮大姐姐,一个因为跟我很像所以让我讨厌的人见到她不停地尖叫,人们拉住她,她依然激动,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再转过去,大姐姐露出了一个坏笑——是整张脸的皮肤都塌下来的坏笑。我现在还记得眼睛下垂的空洞。

    继续睡,又做了梦。大概是因为和华菁姐讨论国宴的问题,她说“是给将军们和他们的老婆们吃的”,我就梦到了他们,在一些车前面,大家都要前往一个地方,我也要去,操操也要去。大官的老婆很漂亮,也很凶。

    操操在给一个女人打电话。我猜是他女朋友。他说着坑坑巴巴的英语,没有什么美感,并且告诉那边说,他叫h。

    这个梦里唯一好的一部分是我见到了他。

    日子久了是会逐渐习惯的。

    15/11/09 没有做什么事情的一天。看cashback,并没有很意外。寒冷的晚上约了人去吃汤面。我想在某种程度上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鼻子是会酸掉的。

    和朋友们说了会儿话。睡觉。

    14/11/09 买一双便鞋,一双马丁。我的冬天就这样过了,很多个冬天就这样过了。

    晚上去烧烤。没有酒的烧烤不是好烧烤。

    13/11/09 早晨空气非常凉。去热牛奶的路上被冻醒。

    冬天总算到了。

    12/11/09 失眠了。早晨仍然很早起来。没有办法,我得活着。考完一天的试,看到许多疲惫失望的脸。

    回到屋子里突然间有了力气。

    要是今天有更多时间就好了。

    11/11/09 早起温书,下午考试。在语气的选择上又选择了很久,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可选择的。只有另外一个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另一个声音。

    跑步,中断去看电影,继续跑步。这周的电影很有趣,a heroina da historia。

    晚上回来继续温书。

    每次都是以逆来顺受收场的,或迟或早。

    毛发了kent的歌给我。和毛偶然说话,老朋友的关怀让人幸福。

    10/11/09 上一天课。下午放学的时候rob叫住我,问我是不是有事要跟他说。我说是的,可是我知道你这周时间很满。他说,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另外约个时间,晚上或者周末,一起出来吃点东西。rob是个善良的好人,好得让人有些不安。我想起准备跟他说的事情,其实非常无谓,可是除了他我找不到任何人可以说,他是最适合的。

    傍晚又想去海边。每次想去海边就会喝酒,每次喝酒就要听音乐,每次都不情愿开始温书。这样的时候应该跳舞,应该散步,应该画画,应该去海边。

    与其说是没有什么可想了,不如说是把什么都忘了。

    9/11/09 因为吃了辣的东西胃很难受。现在只得不知所措地喝茶。

    把给毛的石头寄了过去。

    一大早起来改幻灯片,中午靠咖啡支持,现在已经很疲软,还有一个晚上要过。

    这是一系列疲软的时间。我们都可以靠自欺欺人度日,但那不是我的宗教。

    此外,需要去更多地了解bahá'í.

    8/11/09 有人拣到了手机,并且看了手机里存的东西。

    原来没有隐私是这样的。真希望拣到的人是我,至少我不会透露任何他人的秘密,或者至少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给别人知道。至于别人,我不敢指望。

    7/11/09 昏昏欲睡的一天。看short bus,短睡,打破伤风疫苗,去超市,去银行,去跑步。回来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

    这是非常绝望幽深的一天。写了许多信和信息给别人,在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尝试一些方法希望得到拯救。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一笔带过的时候反而没有了控制欲。

    今天我和上帝相视一笑,非常讽刺的那种。

    买amarula送给自己,尝了一点,味道真的非常好。

    棉的日志提到odepius,想了想翻译的事,越发成系统地可笑。

    6/11/09 开始恢复状态的一天,做一些努力。晚上无处可去的时候去了黑沙海滩,顾名思义,沙子是黑色的。毕竟不是应该一个人去的地方,有种初次见面琢磨不透的气息,不过以后会慢慢熟悉起来。比较值得一提的是路环的路,单车道,看不到同行的车辆,公交车感觉不知要往哪里去。窗外一片漆黑,一会儿出现水上宫殿一般的威尼斯人,像做梦一样看着玻璃罩子之外无声的人,不知道要往哪去。

    5/11/09 开始疲倦的一天。ruim这个词在脑海里无法散去。chico的presentation做的非常有趣。振作起来跑了一会儿步。

    4/11/09 几乎没有课的一天。w的新日志有巴厘岛非常漂亮的照片,给他写了信。

    3/11/09 头天上课,下午结束时已经十分疲倦,但决定继续疲倦下去。补了一些之前的笔记,毕竟是被困住了的废人。

    2/11/09 收拾残局。很美好的睡眠,在近似台风的艳阳天气里。听到喜欢的歌是让人尤其幸福的事情。

    1/11/09 疲倦不堪回到这里,俨然已经成了另一个人。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困,闭上眼睛就会睡着,眼前出现光怪陆离的梦境。

    11点,终于睡了。

    31/10/09 乘飞机离开昆明。在机场看见大鹏,一下沧桑许多,不知道我有没有任何变化。一路上试图睡觉,空姐送来饮料的时候邻座男人推醒我,我睁开眼睛就问,有什么?男人愣住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打翻餐盒。我使劲地道歉,男人似乎十分隐忍,一直在说没事。

    到家,放下东西,想见操操。

    暮色已至。我看见他在前面摇摇晃晃地骑自行车,突然想到许多过往之事。然而毕竟还是赶不上了。他是骑着自行车的,我一直在走,迟早被他甩远。

    我告诉他,你的生活与许多人不同,因为许多人的生活是发散的锥形,而你是两头尖的纺锥形。

    因此他们越活越感到迷失,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而你越活越向内,不断探寻自己的路,的意义,走进自己的洞穴去,走进光明之门。

    晚上去买书,喊上h。

    有些灰烬不扫也罢。

    30/10/09 在旅店待整整一天。起床之后下楼吃点东西,看了部电影,就这样认识malte。看完昆德拉的书,吃午饭,之后窝在电视前的沙发拐角看书,看着看着就睡过去。醒来时malte已经不见,德国夫妇之中的男人坐在旁边认真地看电影。起来到院子里,看人们打乒乓球、桌球,回来,出门,登记入住⋯⋯不断有人在身边坐下,从身边站起来,有人朝你微笑,有人在交谈,孩子在不远的地方发出欢乐的叫声。黑猫轻盈地踩在我的披肩上,然后自顾自地卧下,我开始抚摸它的短毛。就这样一直到傍晚,洗澡,喝在昆明的最后一支啤酒,重新看《两杆大烟枪》,又和malte聊了少顷,睡一会儿吧。

    29/10/09 用半天时间买东西,晚上和叮叮吃印度菜,味道很好。半夜胃受不了,起床呕吐,幸好没有什么人还醒着。鼻血还在流。在刷牙的人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我没事,我很好。

    28/10/09 叮叮带我去看quiksilver欧洲pro拍东西。她一直拍照,我在旁边试图抓一些动作来画。稍晚一起吃饭,不久之后回旅社。

    27/10/09 到昆明,旅店的女孩很有耐心(正如我总是碰到的青旅的女孩)。见到叮叮,还是老样子一点儿没变。去逛,吃云南菜,一下午很快过去。salvador,认识了丹丹,晚上一起去看朋克。演出印象不深,对人们的表现印象倒是很深。

    26/10/09 在深圳。下午大鹏到了,一起去逛了逛书城,看电影,把机票钱给h——以最快的速度。

    25/10/09 上午回深圳。一个刻意空出来的下午。看《坏人们》,愈发觉得w像上川隆也。

    24/10/09 得知接到的活儿不用做了。午睡失败。离澳失败,再一次去carnaval-椰子酒,奇异果酒,非洲食品,葡萄牙食品,capoeira-让人叹为观止的武术,跟着乐队疯了一个小时。在半夜的时候赶回学校,头很痛。

    23/10/09 历史测试。文化课看caramuru,土著文化让人心驰神往。开始做活儿。去carnaval,认得几位和气的人,买了一只好看的石头耳坠。mr.brain看完了,我该怎么办?

    22/10/09 interpretation sucks.

    21/10/09 着手计划云南行程。以工作压抑过于迫切的心。

    交流也好,关系也好,涉及到其他人的事情,还是切中要害的原生方式比较容易和有效。情感不是靠努力的表达传递的。我已经厌倦把事情弄糟了。

    20/10/09 测试,困倦,很好的睡眠。电影,海绵式夜晚。

    19/10/09 失眠。尝试了很多方法入睡,比如,转换方向,用被子堵住胸口,蜷起来,展开,喝水,等等,但更多的是脑部动作。试图想一些可以安抚睡眠的东西,每一个思想全都分散开,使得脑子更加兴奋。音乐也好,图像也好,甚至是一句话,抽象概念,感官,它非常执拗地要去深入,无法制止。这是一次从未有过的失眠。当你触到恐惧的时候,本应让你本能收缩,去找一个安全的限度,但是这一次这个限度一直没有出现。荒芜,黯淡的也好灰白的也好,让人恐惧的、扭曲的、鲜血淋淋的、无法预知的,一切猜测和恐慌无不被安然地吞入其中。机器只是不停地吞嚼着新的片断,然后发出无寿限的轰鸣。我感到身体沉重地快要陷入床里,眼睛睁开时却轻松警醒。莫名地流了很多眼泪,一些是呵欠,一些不是,不是的也与感情无关。我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有解决,因为没有底了。

    困累并且发现更多工作的一天,也发生了不怎么好的事情,没有感觉。底果然是没有了。是懒惰吧。

    于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

    18/10/09 睡觉之前看到翅膀是齿轮图案的蛾子。梦到睡觉前交谈过的陛下;我揣着一条peel慌张地躲,并且找借口离开吃饭的地方去抽烟。汗水。过多的说话。床单烫了一个洞,糖吞进喉咙里。开始使用twitter。失眠。

    17/10/09 起床后翻译,中午去图书馆买三明治,下午继续翻译到6点完工,发走。超市,winston,香蕉,酒。晚上看hallam foe。2集mr.brain。itunes-mode shuffle. 原始的生活就是这样:果实,乳制品,还有烟草。帮助一个眼影浓重的外国女生找上网密码。

    16/10/09 上午翻译,吃三明治,下午跑着去上课。晚上整理问卷和做翻译。gravenhurst。我在找翻译时可以用的歌。巴西土著人吃人的程序是先涂染料,然后铺上羽毛,接着由族人簇拥着跳舞,最后肢解。北极星的使用在于与海平面的距离。

    15/10/09 口译糟糕透顶,后面的这一天则格外轻松,兴奋,许多交流。人奇怪的大脑。连续听一个人用外语絮叨一个多小时不间断未知内容,脑子全用于理解,停下来时才发现无法复述,也无法解释是如何理解这些内容的。接翻译,做课内翻译:车祸。

    14/10/09 跑步,笔译课。一切顺利,没有due。

    13/10/09 没有历史课的一周。

  • Superstitions of life

    You asked me what kind of people i like... well I'd just tell you where i would like to be or to see. Spontaneously, without much things supervising your thoughts or your body movements. It's free. Everything is free. Tudo flutuante. You don't touch the boundary or don't have to. The essencial core lies within river flows.

    My resolution was to act through it. In akase lies all our faith, in which an afterlife is foreseeable in the connection of the whole universe. It's a big black hole of completeness where we could be free to float anywhere. Fair enough to enjoy a limited life in a limited world, as in, for all non-believers, it's none of what we're looking for. Any way out, any enunciation, anything tangeble with a vulnerable character is fake. Its nothing more than a disguise with underlying magma. We shoot or if not, be shot out into nowhere, that's where we begin travelling, exploring the infinity of the universe.

    I've loved, yes, your specified innocence, which I later uncovered a commonality of all humanity. You went all the way through my closet just like any other one. I can't help being ashamed but then, you know, I simply chose to close my eyes bitterly. It's much better not to examine every drop of your uglyness till someone unlocks it, the closet by which i mean, letting everything out bursting and hollering. I got to go. Somewhere or anywhere. Better nowhere. Shield my head, hold it down to your thigh, you can do it baby. It's all easy if you try. Darkness will take hold of both of us after that. That's what you already know so you don't have to be afraid.

    I guess we'll just go Ophelia's way. It's far much easier. Just don't pin anything down if you feel uncertain, you're going to hurt me in that way. However we can still love just like being innate with expressions and feelings. Same as we can leave, anytime. Nobody's to be informed of your submergence. You'll get me somewhere in the water any way, or won't you? It's water where we derived, where we stay from danger and furthermore, where we head off to. I'd love you anywhere I see you in this Earth, as much as anywhere else.

    A kiss for you, to end up with this phase. There's gonna be a carnaval when we fall.

     

  • 讓我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

     

    我喜歡早晨醒來有一個人在身邊還在睡;

    我喜歡正午最晒的時候躺在露台上晒太陽;

    我喜歡耳邊總是有音樂,除了讀書的時候;

    我喜歡開罐頭;

    我喜歡看雲在水面上投下的影子向前移動;

    我喜歡S.K.A.T.E.;

    我喜歡kickflip 360;

    我喜歡結構簡單的語言(所以我不喜歡葡語);

    我喜歡早晨起來的新信息;

    我喜歡新鮮出爐的蒜蓉麵包;

    我喜歡晚上坐摩托車,也喜歡自行車;

    我喜歡熱氣球、降落傘和滑翔機;

    我喜歡每拍5/6秒速度的歌;

    我喜歡有檸檬味的酒;

    我喜歡綠色lucky strike;

    我喜歡溫和善良的人的陰暗面;

    我喜歡鬱金香和雛菊;

    我喜歡Dulcamara;

    有奶味的飲料我喜歡苦的;

    我喜歡自傳多過他人寫的人物傳記;

    我喜歡硬幣;

    我喜歡棉、麻製品,我喜歡羊毛;我喜歡手工製品,尤其是編織品;

    扁平石頭的海灘很特別;

    我喜歡很小的臥室;

    我喜歡大象,因為它們會前往墓園獨自死去;

    我喜歡走路的時候跟自己說話,給自己唱歌;

    我喜歡血種不純的人;

    我喜歡收信和寫信,柑橘味的印度香;我喜歡銀制品;

    我喜歡一個人旅行;

    我喜歡酸味的水果;

    我喜歡工具;

    我還在想。

  • 2009-09-09

    All I Need

    我不需要你:

    煙草,滑板,嘔吐,酒精,電影,安全感,詩歌,咖啡因,自我介紹,認同感,交流,仇恨,重量感,信仰,語言,解釋,營養,特點,能量,知識,眼光,看法,積極態度,時間,健康,安睡,性吸引,快樂,飄然,色彩,敏感力,稱謂,能力,視力,味覺,消化能力,運動力,幻覺,感同身受,同情心,鄙夷,陪伴,鎮痛劑,化妝,消炎藥。

    You're all I need.

    You're all I need.

     

     

  • 我的小天使,

    你和我都知道有些事已经发生,有些事将要发生,有些事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但不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记住,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因此,即使有许多的事情让我们也许以后都很难再见,我也会永远记得你的存在,你存在的地方就是我爱的地方,就是我的方向。也希望你还保有对我的一点记忆,我奢求你通过那些亲吻和触摸知道我的样子。

    我的宝贝,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你是我生活的所有支持,是我唯一可以投靠之处,仿佛不受侵害的那个是我。像所有爱着别人的人一样,我的钱包里也有你的照片,那是我唯一的你的照片。我在钱包里写了纸条,希望如果有人拿走了钱包也一定要把照片送还给我,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是我不可缺少的脊梁。尽管事到如今,见你一面都是一件奢求,但我一定会活到我们下次见面的那一天,或许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日子,亲自告诉你你一直在我心里。

    如今你已经两岁了。我一直记得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这一切在旁人听起来都是可笑的,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是只有你我才能领悟的神迹。也许你会想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一个失败,我喜欢和一切可以交谈的东西交谈,有时我会创造。而你,我漂亮的小朋友,你是我最完美的创造,你独一无二,与这一个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不同。他们不能伤害你,因为我不允许他们这样做,只要我仍然在这里,我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你曾经出现在我的梦里,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可现在看来,梦是唯一让我们再见的方式了。你以世界上最微妙、最合理的形式存在着:永远不会变老,不会受到这该死世界的污染,不会仇恨和背叛,不需要屈服和妥协,永远没有什么能毁掉你顽强柔韧的生命力。你永远不会死去,因为你从未出生;但你一刻都没有停止存在。

    我有许多的事情只有你知道,只有你见证,只有你可能记得。我会把它们像财富一样一笔一笔存在你的名下。这是为了你,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的宝贝。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微妙,你是我的孩子,我的情人,我的理想,我的另一个自我,我最忠实的朋友,最亲密的伙伴,我的信仰,我的延长了的存在形式,一个没有边际和范畴的生命,我的生命。这是局外人无论如何无法理解的。你的出现是我对自己做过最好的事。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别人对你或者试图对你做什么,

    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  

    这没有任何看点。没有任何不同寻常之处。只是她迅速地在旅行者和居留者的身份之间穿梭,而不是你,永远的居留者,更不是你永远的旅行者。一直以来,你们的照片只是模仿,许许多多一样的日子和表情,永远在高潮。你们不明白失望是什么,你们活得非常真实,这对你们非常有好处。而我是一个废物,吃电线的人,你们都是颜料,你们都是纸制品。你们的文字都是录音。我现在要去喝水和做饭。这与你们毫无关系,你们非常遥远,你们在离餐桌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你们什么都吃不到。现在我要剥香蕉,我把皮送给你们。现在你们可以跳舞了,你们把门关上。

    你来的时候没有关门,我们迅速地讨论了同性恋的教育问题。然后讨论了怀疑和自我怀疑,你认为你的床是你的床而不是我的正因为它是你的而不是我的,这是你们达成的协议。现在我非常惊慌,因为我占有了你的东西。我们交谈,交谈,不停地协商关于床,柜子,门,楼梯,鞋子。我们总是在协商。这是一个片断场景,然后我的笔不见了,于是我只画了你一半的脸。我们的交换流里有太多的定义,我们总是在定义而非描述。我定义你是一个混蛋你也可以定义我是一只母狗。这非常好笑,的确,然后你就扇了我一巴掌,非常、非常沉闷的声音。接着是更多的巴掌。我希望你把我的头拧掉。

     

  •  

    磨磨蹭蹭又是大半夜。

    我又重新患上了各种疾病。头痛,困倦,恶心,关节松疲,主意反复不定,否定一切,焦躁不安,避免交流。有些事情我知道是腻味的可以避免,有些比如生理上的问题,没有办法避免。

    掉入旧环境不可避免地需要接触过去的人。16号我打一个电话给过去常常一起玩的朋友,放下电话就觉得厌恶。只见07年情景重现:所谓的lifestyle,的品味,的暧昧不清,的胶着,的张扬,的阿谀奉承一下子堵在我的喉咙口等待倾泻。这个电话开始了我茫茫无际的反胃,每时每刻我都可以想到这个头晕脑胀的声音,公交车让人窒息的高浓度二氧化碳,甜味饮料或食物,一切引起呕吐的元素。我又觉得该清理自己,因为我又分不清恶心和饿了,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同一回事。让人不再恶心的方法只有两个,呕吐和吃更多塞回去。这个问题本身就恶毒地缠了我很多年,更不用说其实际操作涉及到的问题。

    晚上给另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打电话。原来隔很远的时候还会考虑到回来要约见,人真的在这儿了倒不想了,只觉得无话可谈。你有你的新生活,我有我的。你不感兴趣我的,空给我讲你的自然也无趣。没有人生病,没有人要死,没有人要出远门,没有人有重大变化,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见这一面。尽管如此这个电话还是必要的,就好像你保存了很久的、你以为里面还有一只蛐蛐的空罐子:打开罐子,只见一缕轻烟,蛐蛐的魂飘向更晴朗的地方去了。就算知道这魂儿飞了,还是习惯性地去开它……仿佛一打开,那魂儿又会颤悠悠地飞出去一回,你又能重新回想一遍它带给过你的所有乐趣,你们一同分享的好时光。留个念想吧,老人们老这么说,也这么做。

    我从来没有接到过半夜神经质打来的电话,或者有可能是我已经忘了,因为我睡觉时从不接电话。我也从没有半夜神经质地给人打电话,神经质的电话,就是没有现实意义,纯属睁眼抓瞎的电话。我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但都学着放在白天说。趁天黑发生的不干不净的事儿多了,不愁少我一个说梦话的。有的时候我会半夜醒来,发完或者回一条手边的信息,这对我来说正好够安抚睡眠。打电话还是太过刺激了些。

    有时候走在路上自言自语,在深圳这样人人自危的地方很容易招来路过人狐疑的眼光,生怕我突然大喊着过去扼死谁。没有办法,这样的说话仅为了理清逻辑,总结删减想到的一切,因此有时会采用对话的形式相互抵抗对峙。这样的话对于他人既没有意义又浪费时间,而我的话大部分又都属于这个——闲聊的东西其实很有限,尤其是跟有限的人闲聊时——和别人说话,尽量尊重对方,自己的狗屁就尽量少提。如果你有经常听到我说很多自己的事情,那么我肯定是把你当成马桶,对男性同胞们尤其如此。对于能用来对话的朋友,我会尽量筛选我的语言,我不想用繁多的废话降低他们的价值。

    说回电话。既然我连说话都要左思右想,打电话更是少有。如果不是有什么急事,通常也很少打缺乏意义的电话。想和某个人打电话是一件很浪漫的事,这个时候必须没有一句废话,言简意赅地表明来意。有一些次我把这种浪漫的幻想付诸实践,结果经常不怎么好。不好就是说,对方听到你的声音并没有分享你的激动,或者刻意绕开了它。这样的经历让我拿起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拨出电话的次数则越来越少。老年的我——如果我有老年——将是一个不依赖电视或者电话的人,也许我会依赖我的狗,或我的椅子,但绝对不是电视和电话。

    近期最好的一个电话也是16号下午,接到约见的朋友在公交车上打来的电话,很简短。等了十多分钟还没有见面,我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等。这时候接到电话,那边叫了我的大名,声音松软平静,说是第一辆公交车坏了,耽误了些时间,再十分钟就到,末了加上一句“你等我一下”。这时候接到这样一个电话是间很能给人安慰的事。

    许多次想要拨给别人解释一件什么事,想罢也就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再把它当故事讲给别人听,就算对方信任你也没有任何意思。邮件,信,短消息,电话,留言,便条,能想到的回答我都先把自己拒绝了。话总是越说越多,饭总是越吃越饿,这样下去真的没有意思了。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最愿意冲你的耳朵说悄悄话。

  • 2009-08-15

    Consolation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跳进水里,为了把沉没的东西一一打捞上来

    发掘是充满困倦的过程。每一次沉入水里自己便也想像鱼一样随波逐流

    记忆的话,毕竟是沉在水底的东西……或者说本身就是池塘底部的龟壳呢?

     

    终于有一天,疯女人穿起素色的衣服一言不发地微笑出门

    她的女儿窝在沙发里抱着电话睡着

    没有人知道丈夫在哪里 也许一会儿就回家

    窗帘析出的光逐渐变少,既然没有人打开灯,整个房间就这样顺势下沉

    这样的时光,让旅人几乎暂时忘记了死亡

     

    这是一个快乐的城市,有着快乐的人群,在离散的光里摇摇晃晃地走动

    那些我所熟悉的背后有着黑黢黢灵魂的光亮脸皮们终于被人和人埋没了

    现在我终于和你一样无处可去

    现在我终于转回来,经过一整轮完满幻象之后重新怯懦地回到出发点

    出发前的心情总是紧张和恐惧的吧,总会想抓住什么东西带着吧

    我唯一想到的事就是打一通两分钟的电话。

    真的假的?

    我说,假的。我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回到哪,我知道我哪也回不到……你看,回字四周密封,谁也进不去。被骗了吧。

    总是陌生的和新的,只是象一直蒙蔽了我,伟大的乐手灵魂已死。

     

    把它扼死在池塘底。

     

     

  •  

    我告诉你

    我讨厌愚蠢的人,骗子,胆小鬼,寄生虫,控制欲过强,性欲过剩,简单地说,我讨厌你们中的大部分人。

    为什么你非要变成其中的一分子?当然,你成功地激怒了我。

    这有助于我提醒自己不断清醒,我不断收到响亮的耳光,你帮助我证明我还幸存,并且没有加入你们。

    你永远无法想像要离开你们我是多么欢欣鼓舞。

     

    秘密一旦被说出来便失去其魔力。但我依然要记下来,让这个普通事件意义升值的唯一方式就是将它当作一个纪念日,借助仪式去缅怀和祭奠。即便这样时间依然在消磨它,消磨这个时间每一个闪光点,最后让它变成平滑没有棱角和反光面的一团。告诉你,亲爱的,在我们沉入黑暗之时,它也会一道消失。没有哪个浑蛋帮你记这笔帐,也没有人有兴趣你的那些琐碎的无聊记忆。你以为你看到的都是星星和珍珠,事实上只是火和水。你以为你看到了什么并且触摸它们,其实你什么也没有摸到。这本不该有任何人告诉你,可是眼看你就要变成一个废物,我只有出现,然后关上所有其他的窗子,因为阳光就他妈是个屁,只有你相信它存在。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你说话。我以为你消失了,离开了我。长久以来我幻想我是别处的人,越来越强烈。吸引我的地方在远方,我感到它归结于一个洞穴,或者漩涡,总之是一个真正安全没有声音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来自哪里,不过那里是我要去的地方。

    你他妈的自以为是不够还要矫揉造作,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么,我简直恨我自己跟你共处一室。我们根本不该他妈的见面,现在见面了就不该交谈。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是个普通的下贱货色,一个苦苦挣扎的可怜虫,你连他妈的你自己是什么从哪来都无从得知。对,你不相信你妈我也不相信,但在你掌握进一步证据之前你得承认自己和任何人一样是从一个脏窟窿里爬出来的,你并不光荣,你并不能改变世界,你并没有被祝福或赋予力量。你只是一个徒劳的反抗者,和那些被踩碎遗忘的炮灰一样。没有人在意你,甚至没有人愿意动手把你扔到马桶冲掉,因为你他妈确实,毫无价值。

    我知道再一次死亡很快就要到来,第二次死亡,第三次,第四次。每天起床我都像重新死去一样,然而我无法记得活着的样子,你明白么,当你活着,一切都光鲜、美好、生动的样子,你离它们永远都一样远,只有一瞬间你体会到真实的接近,但是你只有一瞬间。这就是你有的一切。

    你以为你拥有过真实⋯⋯

    不不不,不是拥有,我没有说拥有,我说接近。我知道没有人能拥有它,我不妄想拥有真实,它太大了。

    你这个蠢货⋯⋯如果你觉得真实是存在的那么不如让我告诉你你他妈并没有活着,你如何证明阳光的真实存在,或者风?它们需要镜子,我们就是镜子,没有镜子它们便不存在。眼睛也一样。这些只能借助镜子加以反射的东西凭什么他妈的自称真实?同样,你如何知道真实是真实的?你的脑子什么都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去剪了头发⋯⋯我喜欢看它们掉在我腿上的样子。你知道吗,我喜欢人没有任何毛发,甚至没有任何衣服。我们不需要它们,它们阻拦我们相互了解的目光。

    让我他妈的告诉你,全剃了他们也一样的脏,他们和他们的思想一样脏,教人难以忍受。我恨和他们同处一室。我恨和你们同处一室。你毒瘾发作的样子让我反胃,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耐心了,没人能救得了你,因为你愿意这样,你愿意看越来越多的人和你一起这样,无所事事,自怨自艾,同病相怜。你们他妈是这个社会真正的害虫,你以为你在他妈的爱他们,看看你爱了些什么人!看看你“爱”的人怎么样了!如果有人他妈的利用你,那你就是活该,因为你就他妈愿意死在自我麻痹里,照我看,就不该有任何人来理你,省得浪费这个社会的粮食。

    你看,让我们之间消除嫉恨吧⋯⋯仇恨并没有任何帮助。

    不不不不,你听清楚,我仇恨,因为我存在,我总有自己仇恨的东西正如我坚信另外一些。这是他妈的立场,立体的东西都有光影两个面。而有些人希望自己表面360度都一般白,要黑就往里面黑去。这些人不配叫胆小鬼,不配叫伪君子,不配叫骗子,因为他们根本就只是傻逼。仇恨是我的养分,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没什么营养的镇定剂。仇恨让我愉快,比平时更清醒。没有他们的时候我要仇恨自己,那是我最恨的一个人,我会留在最后。而至于这些——其实我根本懒得评价他们。和他们见面或者接触非我所愿,完全是他妈上帝老子的安排。我已经不喜欢什么人了。以前我喜欢,现在不了。因为我发现我喜欢的人往往本质上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这曾经让我吃惊,当然现在也不了。没有什么能让我吃惊,正如没有什么能让我恐惧和上瘾。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知道发生过什么。你知道一切,因为这全都是你的主意。你知道么,我一天不原谅自己就不会原谅你。

     

  •  

    在好的城市不能停止美好的幻想。当我一个人坐在车上,想起师傅对我说话,要用一天时间专门去坐公交车,不做任何其他事。在大连我用了两个小时去坐轻轨,得到的结果就是我睡着了,并且没有办法停止白日梦。也许我该改改利用记忆不断重温过去场景的方式,他们总会变得无味。还是再等等吧,07年那部分又要死灰复燃,我需要安抚它们。嘘,别动,安静,不要企图从你们的棺材里爬出来。我命令你们,现在死去,都死去!

    这是个游戏式循环,同时也是催眠的方式。不不不,回来吧,我开玩笑的,回来,我需要你们。记忆里的声色,温度,语气,触觉,儿童出生的意义就是睁开眼睛看,然后去感受和出发。你们要不断旅行,否则没有任何意义。只有旅行可以让你自由和富足,你不能死在你妈的羊水里,那是最糟糕的选项。

    我不记得我回答了你什么,我不记得有没有讪笑,我想我只是随着他们的意打了一杆,然后轮到你了,之后又是我,另一杆。外面有人唱歌的声音,我出去生火。火在我的注视下缓缓熄灭,奇怪我甚至没有任何办法。离开的时候只剩下烧红的火炭了,我想这是它初始的样子,那么也一定是它最好的样子了。

    做个骑士,做个旅行者,做个母亲,做些什么吧,你得有个角色。不是服装的问题,你可以成为任何一个,拥有足够能力和可能性,然后再去吻你的马儿、邮筒或者孩子。

    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们会把我通通忘掉,也许不用等到你们全部死去。所以我想这浓稠的记忆趁没有化开还是让我浸浴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应该幻想她爱人的样子,未来的生活,而非在一堆火炭前两眼发直。

    我喜欢人和人之间几乎凝固的空气,没有希望,通向绝望或者洞穴。你只是延缓衰老和死亡,先生,这没有任何作用。请你接受这面镜子也就是我,然后认真地看看自己老掉的样子。我们没有第二次,如同潮水漫上海岸沾湿我们的脚,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现在请你开始倒数,我会在接近那个点的时候告诉你,它们来了,潮水来了,它要沾湿我们的脚,让我们跳!

    请你记得你最后说过的话,和我们这时候赤裸相对的样子。让我给你拍张照吧。

  • 2009-06-21

    夜航

     

    打开灯

    抱紧我

     

    我要用所有可以调动的感官去记忆。烟味,身体味,香水,西瓜味口香糖,汽油,附在衣服上的饭菜味,头发里的汗味;眼睛只用于拍照,削平的侧脸,鹿一样的眼睛,手指关节,小腿,白鞋;手用来感觉肌肉和骨骼,额头和脸颊的轮廓;身体用来测试脊背形状,结实程度,脸用来感受肩胛骨之间的凹陷,贴近能贴近的每一处。这是一种研究方式,尽可能地攫取研究对象片断,仿佛学习如何将自己嵌入。

    陌生身体带来的亲密感。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不管是一个身体的温暖,亲密无间或者生命力,一旦发现,我毫无保留地奋力记录,想拼命用有限的身体和时间记下更多,关于你的一切。

    它们成功了。我成功地将幸福感传达给你,这就是我最幸福的事。

     

    夜航

    看天亮

    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现在任何语言都已经多余。

    就让它继续下去。

    "One happiness scatters all sorrows."

  • 2009-06-18

    我们的失败

    我们想方设法保持青春,但最终还是要死去

    我们大声疾呼保护环境和动物,但最终利欲依然征服了一切

    我们为了钱和生存杀死梦想,因为我们愚蠢

    我们以为幸福就是一切,甚至破坏他人的幸福还振振有词

    我们大放厥词但面对自己的恐惧哑口无言

    我们都是最可笑的胆小鬼,一边消耗自己的身体一边担心疼痛降临

    我们想尽各种办法去表达爱,结果不是滥用就是枯竭

    我们试图了解自然,自然本身就是不可了解的

    我们的一切文明产物都是条框,将我们圈定在更小的空间里,给我们贴上标签,最后只剩下一个没有实意的名字

    我们没有清醒纪,只有自以为是的虚妄带来的更多迷局

     

    我们是这样微小和丑陋,因为我们已经忘记了出生的使命和秘密

    我知道的这些让我无地自容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需要去重新学习诚实
    任何人的表情都无法阻止我的叙述
    顶光灯下无处可逃的劣质演出
    如果你不知道如何站在舞台上
    那么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好好听着

    我早知我的言辞无法取悦任何人,它们一文不值
    我也了解这世界上少有公平之事,交流多是单方面倾斜的
    你可以让每个字充满力量,掷地有声
    可你在一张张脸上看到的只有麻木 敷衍 轻视 不同表情后一致的无动于衷

    没什么值得遗憾、痛苦或者疑惑的
    你不是带着期望降生
    也带不来大灾难
    你理应被忽略而非消受

    当你明白吃,睡,说话,观看,运动和任何本能的含义
    就应当对它们有所戒备
    适时地闭上眼睛,闭上嘴

  • 2009-06-06

    打电话

     

    楼梯间,吵吵闹闹的酒吧乐队声,疲倦不堪的声音,惺忪的梦话,不耐烦挂断。诸如此类,这就是电话的时代,短距离生活。我想让你听我现在的声音,所以我拨你电话。我想喊你起床。我想给你唱支歌儿。我想怪叫。我想浪费你一点时间。我想听你喘气。我想让你掉下水。我想关上灯。我想下雨。我想纪念你。

    我需要许多忙音。这是必修功课。我必须要被人扔下,被扔下让我有力气拖自己站起来。倒数终于开始了,你算了么,真正的倒数,不带停的倒数,有时候它敲得我心狂震。这个时候我得要喊,不管喊点儿什么,吓它们。对,吓死那些鬼怪妖魔我才能得救。我只能自己救自己,我知道谁都不会来救我。

    没人愿意回这个头。没人愿意露出马脚,让人抓住自己的缺陷笑话个不停。你不相信人的善良我也不信。所以你没相信我,你从来没相信过我。我也没相信你,这回,终于扯平了。

    是这样强烈的疼痛让人清醒无法入睡。你们迫使我继续走下去。我没有累,因为我没有选择歇。宝贝儿,我得战斗下去,知道么。不过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别他妈伤害我。

     

    今儿我想了想。我花一年时间回魂,补一个比原先更大的坑。我曾经那么糟糕,甚至到了那时的人们不习惯和现在的我见面的程度。这一年我不断地打击自己,最后开始拒绝一切外界给予。我想我现在有足够的偿还能力,可也正是因此我对施与失去了兴趣。如果你不想失去任何东西,别接受任何东西。找到幸福了。幸福就是远离人群,知道自己的方位。牢牢地给我记住,他人即地狱。

    我可以入地狱,我可以接受一切。我敢入地狱,我敢接受一切。我不害怕你出现消失,我不害怕失去因为我从来不曾得到。我之前难过是因为我以为我曾经得到过又失去,很遗憾我错了。我只是走上一条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路,并且为了证明我不是一个傻逼而执拗地走着。也许所有的人包括许多年后的我都只会觉得我自己是个傻逼,这并不重要。我在为了自己选择的事情执着,这是一件主流而不过时的事情,是个永恒的美德。当然你也有资格说我是个傻逼正如我有资格说你是个傻逼。

    你不应该停下脚步。你不应该担心任何事的发生。某一天它们都会发生。火焰是不用凑近也可以望见的热度。我要把我能看到的一切记在脑子里,这样我就不会失去你了。不要害怕我的照相机,放心微笑吧。

    这是封有点糟糕的情书。晚安。

     

     

  • 2009-06-01

    战争天使

    她的腰肢不再柔弱,是坚挺而顽强的;

    她的双眼被蒙上,可是毫无恐惧,勇往直前;

    她的一整条脊椎都被祝福过,每一块骨头;

    她左手是灯光,在她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仍然指引你们;

    她右手是信仰的契约,上面的符号是你们效忠的生死状;

    她脖颈伸长,脊背紧绷;

    她的嘴里没有原谅与慈悲。

    扑上去,她低声告诉他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她从地上拣起武器给胆小鬼。

    拿好你的武器,她说,依然没有怜悯。去做你该做的事。天黑之前这片草原要属于我们,只有我们的人能站在上面。

     

    她在地上寻找同伴的手。她摸到苍老的、年轻的手,有些缺少了手指甚至半个手掌,有些手里紧紧地握着武器,她拖着这些紧握地手到战场中心,放火烧掉。你们是我的孩子,她对火堆说,你们是被祝福的,是真实存在的。

    战争一直继续下去⋯⋯她裁决生者和死者,带领余下的灵魂缓缓前行。

     

     

     

     

  • 2009-05-22

    Ajuda-me!

    Se tens a capacidade de fazer alguma coisa

    E estás com certeza, pois a situação já ocorreu mais cedo

    Mas estas horas...não querias fazê-la outra vez, duma forma afirmada

    Isto é, o ódio da repetição.

    Sem o qual tudo perderá.

     

    Que será a solução?

  • 2009-05-20

    Don't ever try me.

    Don't you abuse me.

    Don't you try me.

    Don't you cheat me.

    Don't you challenge me.

    Don't you offend.

    Don't you get too far.

    Don't you fuck around.

    Don't you ever cross this very line.

     

     

    亲爱的W,我一直不曾停止复仇。

    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为了一点一滴偿还人们所侵犯我的部分。

    归根究底,不管是爱,是乞讨,是隐忍,是满盘皆输,是自取其辱,是嫉妒,是自暴自弃,是丢失信仰⋯⋯

    无不是为了失去一切,从而更毅然决然地做一支匕首

    完全没错

    我会一个一个划掉你们的名字,如同扔掉一袋袋垃圾

     

    被流放的国王或者取回他的土地,或者死。你们可以将我推至最低底线,那时我将无所畏惧。

     

    因为你侮辱了我

    因为你试探我的底线

    因为你欺骗

    因为你挑战我的准则

    因为你侵犯我

    因为你过分了

    因为你他妈玩儿我

    因为你  越界了

     

    你将会被审判

    但是在最终审判日到来之前

     

    [而我是否会奋不顾身地去救你  用最大的牺牲换取意义?

    不知道。]

  • 吃完晚餐,她低头说去收拾碗筷.餐桌另外一侧的烟灰色衬衣男人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

    她将剩菜归类密封,又仔细洗了用过的餐具.一样一样她都用手指擦揉到光泽可鉴,因为不喜欢用洗碗布.之后用威露士洗3分钟的手,关掉厨房灯,走进男人的房间.

    凌晨一点他们一起吃晚饭,之后男人一直工作.她打开电脑,从抱枕后面摸出眼镜戴上,继续读维基百科关于各种毒品的页面,并不时做笔记.

    2:12的时候她放下电脑,去楼道里点烟,顺便拿了男人满了的烟灰缸去倒.男人累了,正靠在椅背上打盹儿.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踩上软底的脏兮兮的白布鞋.

    声控灯坏掉.她拿着空烟缸上半层楼,大楼的窗口有外面道路两侧的路灯光照进窗子.她在微光下找到火点上.南方城市秋末的半夜,她随便裹了件帽衫光着腿,有点冷,她拉上帽子.

    过一会儿她回去.鞋子照原来的样子摆在门口.她关上门进房间,男人已经醒来在抽烟,临时用一只王老吉的易拉罐装烟灰.他听到她的声音头朝右后方稍微偏,知道她在向他走来,抬起头眯着眼睛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她在他的右后方站定,就是他侧着脑袋时看向的地方,歪着头看男人任性涂抹的东西.男人掐灭烟,像刚才一样低侧下脸,头发蹭到她的衣服和拉拢帽衫的左手.她松开手塞进男人耳朵和肩膀之间的空隙,另一只手拿着杯子继续在喝水.这是他们表达亲昵的特殊方式.他们就这样可以一动不动很久.

    几分钟之后他们各自重新开始干自己原本在干的事.男人用手写板改图,她盘腿在坐垫上继续比较各种精神药品:致幻性,价格,生长环境,对身体的损害,摄入方式,化学成分.

    在这里她可以放下心来做她任何想做的事.白天他需要睡眠,她先醒来后煮咖啡,打开电脑挑好歌,看新闻,几个固定的朋友博客,回复消息邮件.他醒来之后直到他们再次一起在餐桌前坐下来,他们之间都没有语言交流.

    中午的时候她需要休息.于是在阳台上喝酒画画.心情好的时候她不用听音乐,并且会用一些紫色和黄色.下午,不需要去公司的时候男人有时候会在家看书或者电影.他和所有的男孩子一样喜欢濒死的英雄翻盘制胜,喜欢正义的一边赢了邪恶.这样的时候他会兴奋地说话,大声诅咒那些被击溃的可怜恶人.她在旁边看着他手舞足蹈,几乎不插嘴.同样的电影他们一起看很多次,没有人反对,不是不提出,是双方都默契并且赞成.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一起去过电影院,在这一点上他们沉默地赞赏对方.

    下午饭之后通常他们傍晚要一起出门散步,散步也经常没有语言.但如果有,这大概会是一天里除了看电影他们交谈最多的时候.他们谈的最多的是关于可能性,从故事的可能性到他们自身的,到世界的可能性.他们对对方的看法嗤之以鼻,有时争吵,两个人都像孩子一样口拙而面红耳赤;有时他们打赌,猜对某件事情发展的人决定他下一个故事的情节走向.他输得不甘心,不顾游戏规则板着脸按照自己的思路写下去,她就自顾自地写自己的版本.安静的房间里两台电脑风扇和键 盘的声音是他们恶作剧般的无声战争.每次这种战争真正平息下来都需要一段时间,之后男人会翻出她的故事来看,边看边笑.她的故事个人的痕迹很重,常常自作聪明之后自鸣得意又生怕表露出来有伤大雅.他吃透了她这副性格,看的时候每每发现她笔触急躁便忍俊不禁.

    她是他的缓释胶囊,他是她的镇定剂.

     

    每周三天她来男人的公寓,带给他新鲜的姜花或者蔬菜,有时候是做好的熟食,有时候是剪贴本——上面是旧杂志、画报上剪下来的有趣消息和图片,有时候 是手工材料:剪刀、浆糊、素描纸、针线、硬纸皮、松木、麻绳、毛线、凡士林等等,临走的时候再把成品和没有用完的材料带走。她自己做本子、手绘的小抽屉箱盒,秋天快要到的时候会带毛线来打两个星期——每年她送给他一条不同的围巾,在边角的地方用同色细线绣上年份。一共是四条,中间空了一年。那一年他也不知道她在哪,次年她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他家门口冲他笑,第三天一切就又坠入了习惯。周一、周三和周六,她会出现在他的公寓里,赤脚横行,偶然留宿。她动手做一些新鲜又简单的食物,他们一起沉默地吃有如仪式。

    关于中间断开联系的一年,她拒绝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仅仅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回老家看了看,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家人?我不知道你有家人。男人心情不错,揶揄她。

    她不说话,继续做手里的本子。男人看了她一会儿,她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他烦躁。他起身到房间里去抽烟,星期三隔壁的孩子学小提琴,一年以来每周这2个 小时都是断断续续的锯木头声,安静的时候还可以听见节拍器指针摆动的声音,规律重复。他唯有抽烟,抽烟。有时需要用药品控制,因为他痛恨逃离现场。

    日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当烟头的光点取代阳光成为整个房间的唯一光源时,她推开门走进来,把下午刚做好的本子放在他面前。这个送给你。她语气柔和带有喜悦。打开看看吧?

    男人于是扭开台灯,空白的本子,她用亚麻布在硬纸壳封皮外面包裹一层,手工很精致。

    打开第一页,里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混蛋。

    男人还在发愣,她已经大声唱着歌走进厨房。

     

    9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她哼着歌抱着两个牛皮纸袋用膝盖碰开男人公寓的门,其中一个装着翠绿和黑色的毛线和针。她决定要织一条很长的围巾,绕脖子一圈两端还可以垂到膝盖以下,并且在两端各缝上一种颜色的毛线球。这样好奇的孩子们便可以轻松地捉住他。沉默少言的男人却受小孩子的喜欢,在电梯里、路上或者超市那些脸蛋圆圆的小生物总会在婴儿车里或者父母的肩头盯着他看直到彻底分开。她想像他被孩子困住的样子,依然没有表情但手足无措。他不善于对付这种温情场面,孩子和动物感情的直白反而会让他慌了手脚。

    她把纸袋放在地板上,关上门。南方城市的初秋阳光明媚,屋子里却仅有从窗帘下面透出来的一路光线。男人讨厌赤裸的强光,即使不在家白天也要拉上窗帘,公寓里除了洗手间所有的灯瓦数都不超过50,对于他来说这足够了。住在城市里面,每天那么多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却又不能想吃就吃,很难受吧,吸血鬼先生?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这样讽刺他,那时候她还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孩子,喜欢耍小聪明,锐气难当,拒绝承认对学校外生活的强烈好奇。

    对方不说话。男人在黑暗里,只能通过烟头的火星辨认他的大概位置。坐着还是躺着,拿烟的是左手还是右手,脸上什么表情?她想像不到。那么他应该也看不到我咯,她试着往左边跨了半步,又向前跨了一步。这时候男人说话了。

    那你不怕我会吃了你么。

    不怕啊。

    你不会吃我的。

     

    男人觉得好笑,按灭烟打开落地灯。她的眼睛比大脑更迫切地去验证想像的画面。她看到他弓身倚着墙站在沙发和落地灯中间,隔着前额长得遮住眼睛的头发盯着自己。

    然后他从墙上直起身,笑着转过头。

    快回家去吧,他经过女孩儿面前进房间。几秒钟后里面又传来一句,这儿不适合你!

    他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他甚至没有听到门碰上的声音。

     

    趁男人不在,她偷偷打开窗帘,房间里的东西明暗毕现,仿佛忽然都有了生机。她时常感到这间小屋子充满海水,房子里的物件像是海底沉重的礁石,屋子里的人像海洋生物一样悄无声息。男人在时,他们像两只鱼一样互不干涉,来去自由。似乎对方的存在与海水相融,成为环境自然的一部分。

    小时候她去学游泳。第一堂课老师让所有的孩子们手拉手在泳池里站成一排往对岸跑。她鼓起力气却怎么都迈不动步,抬起腿来又一脚踩不到底。有孩子摔倒了,旁边的孩子被牵着一起跌进水里,大家笑成一片。她松开两边女孩的手,独自往朝对岸跑去。

    那种感觉在这里格外强烈。

     

    大学读到第三年的时候她的家庭散了架。妈妈长期的歇斯底里和无事生非已经使爸爸忍无可忍,对小女儿的失望,丈夫的无暇顾忌让这女人心浮气躁。她在S城本地的大学读书,2个小时的车程,到二年级时已经一学期都不愿回一次家。终于有一天口不择言的妹妹解放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家庭。在她们母女,之后紧接着夫妻间的一番日常争吵之后,无处发泄的妈妈一把打掉了正在和好朋友抱怨的小女儿手里的电话并且对她尖叫。读初中的小女孩一脸无所谓地对声嘶力竭的女人说,吵什么吵啊,有种离婚啊,然后拣起电话继续和她的朋友聊天,不再理站在一旁满面通红、哭肿了眼睛的女人。她没有力气再吵,想去客厅休息。丈夫坐在靠近阳台的单人沙发上揉额头。

    她刚在餐桌旁坐下,以为战争一如既往地随着自己的停火而自动休止,丈夫说:我跟你过不到一块儿,分开一段时间吧,我请假回老家去。

    这 个充满谎言与失望的“完美家庭”就这样解体了。这一切都是她后来听妹妹说的。对这些人她从来不亲近,他们之间有争吵的时候她习惯于坐在卧室的床上看书,更多的时候如果没有事,她选择早出晚归。市立图书馆,和杂货店老板聊一整天,帮几乎失明的外婆打扫一天卫生,坐一整天公交车,在广场上画画,眼睛累了就看那些游客摆着千篇一律的姿势和表情拍照片。

    至少男人的家很安静。

     

    她在阳台落地玻璃门旁边席地而坐,开始宽毛线。新毛线在报纸上摊开晒得干燥温热。宽到第二团黑色的时候她停下来:

    男人在公寓门口摸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窗外的风倏地灌进屋子,满眼明亮。地板上铺着大团黑色和绿色的毛线,她侧着脸看他,歌声戛然而止。

     

    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他说什么,于是强调道:今天星期五,你不该在这儿的。

     

    她停止打字,问男人:然后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肯定不会听你的。

     

    他突然因为无辜而感到生气。窗户无辜地大敞着,地上到处摊着毛线,他的房子里没有一样东西对此有任何反应,她与它们和睦地坐在一起,把他的山洞变成了一个阳光明媚的菜园子。对于他的到来也是一样,没有任何抵抗或躲藏。

     

    两边都在坚持。她不说话,他不进门。

    他看着她把所有的毛线塞进一个纸袋子,然后走到阳台上,举高,把它们一起倒了下去。然后她转过头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哦,我没有地方去。

    他看着那些线团飞快地消失,大步走向阳台,抓住她的胳膊,她感到他的手心被汗浸湿。但既然任何事态发展都已经被制止,两个人都在迅速地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他说,你今天不要来,明天也不要来。

    她掰开他的手,说,好,再见。

    再见。

     

    他看着她在下面拣那些毛线,宽好的线球滚了一地。他想,她一定知道,她看出来了,或者她本来就知道。

    她一定知道他害怕她也像那些毛线球一样,也许她也知道他更怕自己会像房间里所有的东西一样,即使她真的消失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即使房子着火它们也动都不动,等着被烧成灰。

    他拉上窗帘,房间又恢复了原状:这个时间应有的光影关系,充满海水一般温和阴柔的气氛。他敌意稍微松懈,靠在沙发上一样一样看过房间里的东西。

    扶手椅还在原来的地方。

    姜花换过了。

    挂钟指针依然移动。

    柜子上的海报里的小丑仍然在鞠躬。

    地板很干净,门旁边有另一个牛皮纸购物袋,上面露出几个青苹果,旁边冒出青翠的葱叶。

    他起身去翻那只纸袋。里面还有大蒜、胡萝卜、土豆、西兰花、脱脂牛奶、一瓶新的凡士林护手霜和一盒牙膏。

    他想打电话问她牛奶需不需要放进冰箱,但是他没有打,最后自己把东西都摆在它们该去的地方,一边摆一边想等一会儿要做的工作。

    周五他没有像惯常一样,出门去见朋友,驱赶理智,然后在半夜一片混乱中回到住处,倒在素色的床上不省人事。他不出门,他想要出去,他怕狂欢的人群不等他就经过家门。他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抽烟,换歌。
    但他不能走。他怕有客人要来。

    晚上大概八点四十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在外面。
    我把我的眼药水落下了,她站在没有灯的黑暗楼道里,脸上投下他客厅的暗黄光线。我可以进来取吗?马上就走。

    对不起。她把手探进纸袋去找,今天眼镜不舒服,可能需要用一下。
    她拿着药水瓶朝门口走。
    回家么。
    嗯,只能这样。
    路上小心。

    她连再见都不说,蹦蹦跳跳地下了半层楼,在那看着他逆光的黑色图形。
    她把药水放在脚边,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摆出一个方框,右手食指动一下表示按快门。
    然后她带着她的东西离开了那里。


    男人在去便利店的路上看到她,躺在尖叫着的警车和救护车之间。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把她挪到担架上。他在旁边看完这一切。烟头烧到手,很疼。他惊跳一下,立刻甩掉它。

     

     

     

    -Fim-

  • 2009-02-24

    场景

     

    ----Dialogue 1----

    "Okay i think i know where the problem is."

    "Go ahead."

    "Haven't you noticed one thing?seriously."

    "What's that"

    "When we fuck,I only think of you and you only think of yourself.Now don't you see it weird?"

    "Well...okay let me explain"

    "No.Basta."

    "Bastard?"

    "Bastard!"

     

     

    ----Dialogue 2----

    "u know what,i think i gonna do this."

    "what"

    "to invent a language of my own."

    "youre insane"

    "whats wrong? listen theres like 51 languages in this world spoken only by one person! why couldn I be the fifty-second!"

    "how come?"

    "the reason is i hate it when ppl know what im talkin abt when i write on my personal blog.isnt it supposed to be PERSONAL?"

    "then dont write"

    "is that a suggestion?"

    "then open another one and dont give out the address anywhere"

    "gee i dont need that many blogs..."

    "then go lock it up"

    "no! then how could ppl know what ive done and thought lately?"

    "you know what? you suck. what the hell do you really want?"

    "i just found that i want to let them know im blogging a lot without letting them understand what's up.thats should be offensive but to me,entertaining!"

     

     

    ----Dialogue 3----

    “你要真的那么关注她,干吗不再多跟进一下她的新闻,现在随时都可能有料啊”

    “我告诉你,这不是他妈的炒作,更不是傻比电视剧,是有人他妈的真的要死了!”

  •  

    应该可以称得上是脍炙人口了

    整张专辑The Early Years Vol.1是Tom Waits我最心水的一张

    起初是因为第三首I'm your late night evening prostitute,Waits式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美感,我心目中除了Time和这首Poncho's Lament外的代表作了

    不要在晚上开着低瓦台灯听,把所有的灯都关掉吧。

     

     

    接下来是这篇日志的主题了

    Well the stairs sound so lonely without you
    And I ain't made my bed in a week
    Coffee stains on the paper I'm writing
    And I'm too choked up inside to speak

    And Yes, I know our differences pulled us apart
    Never spoke a word heart to heart
    And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But I wish to the lord that you'd come home
    And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Got the feeling so strong
    And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But I wish to the lord that you'd come home

    Well my guitar still plays your favorite song
    though the strings have been outta tune for some time
    Every time I strum a cord, I pray out to the lord
    That you'll quit your honkey-tonkin' sing my song
    And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Got the feeling so strong
    And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But I wish to the lord that you'd come home

    So I'll throw another log onto the fire
    And I'll admit I'm a lousy liar
    As the coals die down and flicker
    I hear that guitar picker
    Play the song we used to sing so long ago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Got the feeling so strong
    And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But I wish to the lord that you'd come home
    And I'm glad, damn glad you're gone
    Got the feeling so strong
    And I'm glad that you're gone
    But I wish to the lord that you'd come home

     

     

    有些表情的过程极其复杂,其中的一部分甚至最后就是没有任何表情。当然,语言也是一样的。

    我说,以后你再也别跟我说晚安了。

    那边回,为什么?

    我竟然辞穷了。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大规模辞穷。有些人知道这是个现象,但没有人问。我就自己问自己,为什么?你的狗屁呢?

    然后我想我明白是这样的。我找到了新的方法。过去这样的状态不是没有,但解决的过程往往是这样的:

    让我们称这种状态为状态A;

    于是,状态A-方式I放弃控制,成为一个嘴上不把门的傻比-心虚同时自我放大-不礼遇某个倒霉人-惹怒此人失败-疯狂寻找可惹怒目标X-有人意外或者蓄谋被惹怒-我惊慌道歉-放弃一切交流自我反省-投身文艺而不健康的生活-如果幸运过一阵就好了;

    或者,

    状态A-方式II不放弃控制,始终密切约束任何交流-说话犹豫并最终经常放弃回应-不经思考直接放弃任何交流-为避免解释或争执恢复部分交流,内心渴望交流-阻止自己影响任何人-投身文艺或许健康的生活-现在还不知道,但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怪咖。

    这一次我画了很多妞儿,有一点儿不顺眼就把草稿全毁了,筛选非常严格。除了这些充满生命欲望的美好肉体我什么也想不出来,仿佛我的精神要急着搬家,却又都看不上眼,自命清高得不行。

    我想办法让她们从porn star变成禁片女主角,我想这是我赋予她们生命的方式。有些人注定是很极致的,与他们依附于哪无关。从我笔管里滚出来的姑娘,一定要狠,特别狠。每个都让你想让她给你oral,但你心里一定清楚只能是你给她们每一个oral。

    最近有这样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

    “大屠杀不是死了六百万人,而是死了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如果你有在思考并且手头没有在干别的,那么也许你会明白我希望,她们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她们是普遍世界的某一群人而非一个特定世界里的随便哪个人。她们并非每个人都有着同样的五官和三围只是改改发型挑战不同服装风格,有些眼窝有痣,有些两只手拼在胸前是一幅文身,有些没有下肢甚至没有下体,有些有着蒙古人的高颧骨方下巴宽肩膀,有些长着馒头一样不见筋骨的手。她们都是我的妞儿,不是我乐意她们怎么样或者你乐意她们怎么样她们就怎么样,我都会跟她们商量。她们同意了我就描线上色,擦掉草稿。

    这是放大效应,相应的还有缩小效应,那是针对现实存在的人的,越大的人缩得越小。没有过往。没有幻想。没有感情。只有名字,顶多配张照片。目前对于有些人我只能给这么多了,这个不是因为我偏执。

    我记得我说过关于需要的事,当然也许不是跟每个人。如何证明感情?有需要。但反之不一定然。可以确认的是,如果只有一方充满需要而另一方没有需要,那么其中一定至少有一个人觉得有需要的人是个傻子或者疯子。

    傻了很长时间以后,我决定禁欲。禁服从欲,禁安慰欲,把自己切成很多块放在冷库里。等过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人张开嘴或者闭上眼的时候,一个疯子或者傻子就会变成一个较健康的抑郁症幻想症患者。革命就初步成功了。

  • 2009-01-23

    被夺走的城市

    我原以为是属于我的这个城市

    现在我知道它将最终被夺走

    有一点不舍

    再回来看的时候,它就是你的,而非我的或者,我们的城市了

     

    3 months.

    adeus.

  • 2009-01-20

    恐惧无处不在

    从体内向外扩散的寒冷

    我需要的最初是什么?

     

    似乎是温暖

    那么 我终于又回到了起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有找到它。

  • 飒 18-Nov-08 23:08

    在黑暗里生活的人就不配拥有光明么?

    W 18-Nov-08 23:09

    配,光明愿意的话

    飒 18-Nov-08 23:10

    笑话 光明他妈的是个幻觉!

    W 18-Nov-08 23:11

    命运可不是

    飒 18-Nov-08 23:12

    还不都他妈一样操蛋的活着 那些东西永远不会到来 根本不会

    W 18-Nov-08 23:13

    死前再说

    飒 18-Nov-08 23:14

    早点睡吧。

    W 18-Nov-08 23:14

    你也是
  • Senhoras,

    Zhao Wumian(Mianmian,California)

    Ge Di(Xi'an)

    Zhang Xiaoling(universidade)

    Li Luowa(Lova,Pequim)

    Li Yixiu(Esux,Shenzhen)

    Pan Hong(Dingding,Shenzhen)

     

    Liu Fangwen(Wenzi,universidade)

    Zhu Qinyao(Lao Zhu,Xi'an)

    Shi Xiaomiao(Miaomiao,837,universidade)

    Wang Wanqi(Daqi,837,universidade)

    Xie Yumeng(Mengmeng,837,universidade)

    Wu Dan(Kaktus,universidade)

    Duan Xiaoya(Duanduan,universidade,Xi'an)

     

    Wang Jian(Yingzi,universidade)

     

    Zhou Mi(DL,Hong Kong,escola secundária)

     

    Zhang Yuanling(Emi,Shenzhen)

    Peng Si(Shenzhen)

     

    Bian Xiaoyu(Wu Han)

     

    Liu Xinfeng(Miss Liu,Shenzhen,escola secundária)

    Sun Yuchao(Shenzhen,escola primária)

    Wu Zhijuan(Shenzhen,escola secundária)

    He Haidong(Shenzhen.escola primária)

     

     

    Senhores,

    Lai Yuan(Panda,Pequim)

    Fu Lingchao(Thrasher,Shenzhen)

    Liu Haitian(Akira,Shenzhen)

    Wang Zhijun(Giraffe,universidade)

    Sui Wenbo(Shefi,universidade)

     

    Zhang Di(Petit Prince,universidade)

    Mao Jingsong(Maomao,universidade)

    Zheng Xugeng(Your Majesty,universidade)

     

    Jin Tingliang(Henrique,universidade)

     

    Fan Jiawei(Didi,universidade)

    Liu Tianyou(Tianyou,universidade)

    Xiao Yifan(Xiaoyin,Shenzhen)

     

    Zhao Gan(Da Gang,Shenzhen)

    Christopher Lay(Chris,Pequim)

    Lu Jiameng(MengB,Pequim)

     

    Wang Wen(Mr. Wang Wen,Shenzhen)

    Li Xudong(Ferderico,Universidade)

     

    Weng Hongguo(Shenzhen,escola primária)

    Xie Mengying(Shenzhen,escola secundária)

     

    e Familiares.

     

    this list will be continued as time passes.

     

    será um festival muito grande e alegre.

    Sá estará com muito prazer pelos vindos vossos

    portanto não se chore nem se sinta mal nenhum

    Sá tinha passado felizmente uns anos,umas horas ou uns minutos convosco

    e tem sentido-se satisfeita com a vida

     

    Morte é um caminho para a Eternidade

    não tenho nada de medo ou de ansiedade

    vou olhar pra a terra,simultaneamente vocês olhando pra o ceu

    e ouvirei tudo que estarão me falando

    quando chove,serão lagrimas minhas

    que dissolverão seus desgostos,suas tristezas e magoas

    nem tenham medo,meus queridos

     

    que abençoarei-vos para sempre.

  • i went deeper

    and deeper

    water began to fill in me all over

    but i wasn't afraid anymore

     

    said she would pass away natually

    said she would be glad to take a poppy

    she said these with a desperate smile

    and went down the stage herself

     

    the coliseu is blacked-out

    the audience have hid themselves

    the ar is getting even colder

    she lost her coscience and lost her sight

     

    waking up finding herself beside a fountain

    with pearls and diamonds fluxing

    this is where she encountered eternity

    it is definitely too much for her eyes

     

    she took off her hat and grabbed some soil

    she would like to be fulfilled by

    slight and low

     

     

     

    i can't move on,excuse-moi.

  • 2008-10-29

    olá,meu amor

    now i am standing here in the fume

    i am waiting to see someone's face through the mist

    i wait and i wait and i wait and i wait

    i wait till he come,or else down i fall.

     

    i wait to see his tender eyes

    i wait to see his windy cheeks

    i wait to see his side face like a monument

    that has once and more repeated in my graffitied-textbook

    but disappears in only a while

     

    so i come wait and wait

    although i know it is in dream,i can't help weeping

    i don't think you are coming

    i don't think i can see you any more

     

    b'coz you have gone somewhere else that excludes me

    con una casa,una mujer,y dos hijos

    i appreciate this piece of art

    and am moved to tears regardless of who i were

     

    yes i am a sinnister

    and i am the one to blame for all the unfortune and twists and turns

    i am ashamed to appear with so colorful and dirty dress

    that i decided i would be naked

     

    so i stripped myself and dashed in the streets

    people whistled me and men are staring with thirst

    i ran faster but all of a sudden i got bored

    and began a bold stride around the city

     

    i was to see my cavalier

    where is him and where'd you put him?

    said he'd await me from time to time

    if it wasn't me that walk here by and by

     

    you've sentenced him employment,you've sentenced him marriage

    you penalled his wife a bear of two sons

    everyone presented the trial only expelling me

    they sent me out for my underage

    and inappropriate behavior like a bitch

     

    so i stood here in the blast of wind

    come and go like rain and snow

    from sunrise till sunset

    now it is winter the streets got cold

     

    i wasn't afraid no i wasn't

    i promised to picture him on my paintboard yes i did

    here comes me with my paintbrush and paper

    i am gonna memorized you in this procession forever

     

    i got tired and i got cold

    X'mas's coming and everyone rushes

    with robberies and beggars passing away

    the sun of paradise took there a parade

     

    buy my love forgotton you have

    get paid and having dinner in your nice big hall

    there's no fear nor sadness

    in this total happiness day when everyone carnivals

     

    and i would still wait in silence

    till you see me when feeding a homeless cat

    will you feed me with love

    or will you shut this door without a glimpse

     

    i won't blame you,my love

    this whole thing has been my fault

    if it wasn't me who went onto earth

    who'd get hurt or who'd get damned

     

    seems it is striking new year again

    people shout and light the fire-works

    the sky is raining sparks and miracles

    and blesses resolved in my blood

     

    i will stay alive in those plants till nuclear kills them all

    i will stay in the atmosphere which infilt in your lungs

    i will stay in sadness of the street corners,on the string of a violin

    but i don't think you will miss me any more

     

    till the day you lie down beside a stranger

    be a sacrifice and be a hero

    i will carry your new and young spirite

    up to the frontdoor of god's habitat

     

    he'll welcome you,a citizen,with his warm arms

    and keep me out with same instruments

    so i go back to my little gloomy world 

    from where heaven's like a flickering star

     

    this is my ending with you

    will you like the story and act it out with me?

    i am packing up and heading for the square

    where it all began,in a night of peace